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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第13期——《红拂夜奔》作者:王小波

发布日期:2020-11-27
《红拂夜奔》是作家 王小波创作的长篇小说,收录于小说集《 青铜时代》中。小说完成于1993年,当时王小波四十一岁。
该小说故事有两条主线,一条是现代的,讲的是数学家王二的故事,另一条发生在唐代,以野史为底本衍生而生,讲的是李靖、红拂、虬髯公的故事。

作品主题

批判知识分子在权力场域中的灵肉异变
李靖作为卫国公在菜地里躲藏,在象征着文化处境的权力场域内,感到了极大的空虚,长时间地做爱还不足以排遣,以至于需要挖河来发泄多余精力,在荒诞的性活动与怪异的行为背后暗指着知识分子在权力场域中从“人”到“非人”的灵肉异变过程。对于李卫公,无论是挖河,还是做爱,都是他压抑和空虚的体现,但过剩的经历仍无法排遣,灵的“非人”表现在肉的“非人化”。以性为载体的情节,象征了王小波以及知识分子们在特定的阶段里的生存状况,没有事情可做,却天天做事,做了事情,就是怕没有事情做。人之为人的本性,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都已经发生了“非人”的转化,王小波的批判意识,就在于此。而作为表现形式与表现载体的荒诞的性,就成为文化精神外在表象。
王小波的小说《红拂夜奔》中,对元叙事的解构,体现了对知识分子文化命运的批判,暗指了知识分子文化价值的转变以及知识分子精英身份的消解。戏谑的运用,体现了对知识分子文化处境的批判,指出了知识分子在价值欲望链条和权力链条下的被动驱策的压抑处境。性荒诞的描写,主要在于批判知识分子的文化精神,从“人”到“非人”从“禁欲”到“纵欲”,批判了知识分子文化精神畸形的流变。 [6]
李靖作为在旧有的生存结构中奔走的具有独立、自由精神的带有某种重叠意义的形象,一方面彰显了在夹缝中生存却仍然具有蓬勃的生命热情的游侠精神,另一方面也因显示出了自由主义在面对中国已经有的生存结构时所面临的困境而显得意味深长、发人深思。 [7]

艺术特色

叙述视角
《红拂夜奔》主要有两个故事。现代的故事是以王二的限制视角进行叙述的。在现代故事中,王二自述他写了《红拂夜奔》,因此王二是古代故事的叙述者,他能够自由地与李靖、红拂、虬髯客等人产生跨越时空的共鸣,李靖也就成了王二在古代时空中的化身。因此不难看出,王二是整部小说的核心人物,李靖、红拂、虬髯客的故事虽然占据了主要篇幅,但在叙述层次上却属于次要地位,古代故事是王二的现实生活的比照和夸张演绎,甚至还可以拿古代故事里的红拂、虬髯公分别对应现代故事里的小孙、加州伯克利。因此,古代故事从属于以王二为中心的现代故事。至于小说叙述者对王二的介绍和每章开头的说明,则是一种内容简易的功能性文字,可纳入超叙述层次。而王二笔下的古代故事则可视为次叙述层次,王二与小孙、加州伯克利的故事则为主叙述层次。《红拂夜奔》为了解决主叙述层次和次叙述层次之间的跨越,作者让王二自由地穿行于这两个叙事层次之间,从而达到将两个叙述层次进行对比的目的。小说在主叙述层次,以王二这一限制视角进行叙事,在次叙述层次则是王二在主叙述层次中创造的小说,采用全知视角进行叙事,两种视角的叙事由于王二的存在而被打乱,显示出元叙事的特点。 [2]
叙述时间
在《红拂夜奔》中,作者完全没有按故事发生的自然时间来叙述,而是故意地将原来的事件打乱,造成时空上的交叉、重肴,人物身份上的混乱,从而营造一种陌生化的阅读效果。比如小说里写道:“她(红拂)不论到哪里都很方便,过街时一招手,taxi就过来了。那些黑人还争先恐后,说道:‘小姐,到哪儿我驮你去。咱们从来不欠税。’等到乘上去就说:‘……我有个兄弟从索马里来,您能和管居留证的大叔过句话吗?’”现实中的问题被如此奇特地显现和暴露出来。 [8]
语言
通观《红拂夜奔》全文的语言,大多是离奇古怪的语言和支离破碎的句子。语言这种按一定规则进行的游戏,已完全脱离了与现实的关联,丧失了它对现实事物的确定指代性,而成为一堆陈词滥调的杂凑和拼贴。 [9]

作品评价

编辑

作家、书评家朱航满:《红拂夜奔》的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空间,每一条故事线,都是对文明痼疾与现实荒谬的反讽性隐喻,而整部作品,则是关于智慧生命遭受反智权力摧残荼毒的绝妙寓言。 [10]
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黄晓华:王小波的《红拂夜奔》,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将读者拉入了另一个世界,拓展了思维乃至对生活的意识的边界。

王小波,1952年出生。他的作品被誉为“中国当代文坛最美的收获”。自1997年4月11日去世后,他的作品被人们广泛阅读、关注、讨论,并引发了“王小波热”的文化现象。
  主要作品有《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我的精神家园》、《沉默的大多数》、《黑铁时代》、《地久天长》。纪念、评论集有《浪漫骑士》、《不再沉默》、《王小波画传》。